萧晴心中一暖,她能猜到老剑主应该是施了什么阵法,将房内的空间和外面阻绝,毕竟传功之事甚为私密,萧晴当然不想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你来了。”老剑主放下手中的古籍,萧晴身后的房门便兀自关上,随后一盏盏红烛接连亮起,在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萧晴之后,便是心如止水的老剑主也是微微一顿,那沉寂多年的欲海竟是泛起了点点涟漪。
一袭绛红绡金纹的宗主常服,衣摆仅缀三寸云纹银边,并无过多缀饰。
长发用一根蛟血木簪松松绾就,簪头刻着小小的宗门符印,垂下一缕丹砂色发带。
萧晴似乎是刻意穿着那象征着一门之主的服饰,像是在告诉老剑主自己背负的责任,也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今晚发生的一切。
但他这身衣服却更让老剑主浮想联翩,明明是一位二十岁的少女,却是一身象征着权利和责任的典雅服饰,松垮的衣领露出半截玲珑锁骨,腰间束着玄丝绦带,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砖上,脚踝处系着的那根红绳之上的银铃随着她轻移的莲步荡起细碎的清音。
老剑主看向萧晴,想从她的身上找寻着故人的痕迹,只见她一双美眸像是静谧的潭水,眼尾天然染着薄红,小巧琼鼻如雪玲分疆,唇色却淡似初绽樱瓣,和同龄人相比,萧晴多了一些媚意,一些再过精心的妆扮也勾勒不出的,那最自然却最致命的媚意。
萧晴站在那里,双手在腹间交错,面对老剑主那有些恍惚的目光,她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稍稍垂下眼眸,连掌心都出了些细汗。
“上次见你,还是在十几年前吧……”老剑主缓缓道。
萧晴点了点头,在她的印象中,父亲总是不苟言笑,十分威严的,只有在宋弘道和秦天面前,他才会鲜有得流露出一些少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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