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又失眠了。
我握着那根导尿管,手心全是汗。
月光从铁窗照进来,照在透明的管身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我听到妈妈在黑暗中轻声哭泣,那哭声像一根根针,刺进我的心脏。
我想起小时候,妈妈教我上厕所,教我怎么擦干净,怎么冲水。现在,我却要用这根管子,剥夺她自己上厕所的权利。
天终于亮了。王仁他们早早地起了床,烧好了热水,准备好了工具。屋子中央铺着一张大塑料布,上面放着那张已经用了无数次的破床。
“把她带过来。”王仁命令道。
王二拽着铁链,把妈妈拖到屋子中央。
她浑身颤抖,脸上已经没有血色,嘴唇发白,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
她穿着那条蓝色开裆裤袜和红色高跟凉鞋,上身什么都没穿,隆起的肚子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下身的烙印已经愈合,那些字清晰地刻在她的阴唇和阴道口两侧——“精液储存器”、“出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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