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回到床上,解开了袁思琪的手铐,将她安置在床上,帮她穿好她的衣物,接着盖上被子。

        望着袁思琪那副祥和的睡容,我还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暖,要对袁思琪这么好,其实这都是为了不让她第二天起来之后发怒,从而去报警有人强了她。

        但就算她真的去报警了,她也没有证据,毕竟唯一的证据——那个安全套已经被我冲进下水道毁掉了。

        不过,望着她那张写满满足的睡容,我知道她是不会去报警的。

        谁会报警抓一个满足了自己性欲的人呢?

        而且再怎么说吃亏的明明是老子!

        在我安置好袁思琪之后,眼看着时间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我便没有怠慢走出了房间。顿时,一股强烈的晕眩感袭上了我的脑袋。

        为了能缓和过来,我只好靠坐在墙上休息了一下。

        果然,和袁思琪这一战,虽然爽是爽过了,但我还是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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