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醒来,虽然疼痛感已经消失,但那种还环绕在下体的舒爽感以及虚弱的困倦感告诉我,昨晚我是真的做过那种事情,而且是做过了好几次。
果然我还是太狂了吗?都没有一点约束力。
要是再这样下去,我这个男人恐怕会跟其他的男人一样,成为性欲的牺牲品啊。
来到医院的时候,我才想起今天发工资,于是我便盘算着要不要从工资上扣掉一点,来弥补我日益消耗的性能力。
——或许,我可以买几瓶保健酒喝喝?
但没等我将保健酒没回来,保健品就来了。
来到催乳单位室的我,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放在我办公桌上的一个红色礼盒上。
“这是啥?”
我不禁问着在一旁查阅资料的陈小妍。
“快递,别人送的。”
“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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