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了太久的鸡巴依然硬得像块铁,明明正在发泄,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满足感,反而陷入了无底的欲望黑洞。
人都是这样,贪心的想要得寸进尺。
还好,今天没有真的做。不然他绝对会操到她晕过去。
在她面前,聂取麟总是对自己判断失误。
他浓厚的眼睫垂下,手掌高高举起落下,在她红肿的臀上落下一个巴掌。
“嗯嗯……啊……”她失神的叫着。
聂取麟闭上眼。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真正得到她,在曾经的地方都重新标记回忆。
办公室也好车里也好,让她在办公室里舔鸡巴再被压在沙发上操,看她坐在自己身上,一边哭一边努力把自己鸡巴塞进小逼里的样子,一定是副好光景。
想到那副光景,聂取麟闷哼一声,鸡巴从她的腿心抽出,手掌握住撸动几下,一片片粘稠的精液射到她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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