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青丝随着动作散落,扫过祁连山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抬起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手,指尖在他宽阔结实的胸口轻轻画着圈,隔着衣料,那一点微弱的触感却像是电流一般,顺着祁连山的神经末梢直窜心房。

        她微微仰起头,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公子信不信,奴家能把那缺失的秘药方子给推算出来?”

        祁连山被她这温香软玉坐了个满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他顿时觉得体内热血上涌,血脉贲张,那一瞬间,理智的堤坝险些就要崩塌。

        但他毕竟也是见惯了风浪的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却还强撑着面子哈哈大笑道:

        “不是我小瞧姑娘,这秘术玄妙无比,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连肌理都不知,如何能推算出配合的秘药?我还没喝多呐!”

        热巴见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眼波流转,在一旁妩媚地掩唇轻笑。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勾人的颤音,震得祁连山心头一颤。

        她娇滴滴地插话道,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哟,祁公子,您可别小瞧人。奴家虽不才,但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不如我们换个赌注如何?若是奴家能用媚术让公子在十息之内……弃甲投降,这传承便打个折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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