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就进了红苕房间。
“哟,我的好姐姐,这是哪路神仙不开眼,惹得咱们苕苕娘娘不痛快了?”他嘴里说着,手上却没停,利落地打开箱子,取出几个装着药油的小瓷瓶和一方干净的软布。
红苕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却还是把那只雪白玲珑的玉足从裙裾下伸了出来,搁在榻边的脚凳上。“少贫嘴,老地方,堵得慌,快给我顺顺。”
芦苇嘿嘿一笑,也不多话,接过丫鬟打来的热水,拧了帕子,仔细替她擦拭足底。
他的手法确实独到,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先从足跟缓缓按到足心,再细细揉捏每一个脚趾。
红苕苕起初还绷着身子,被他按得几下,便忍不住从鼻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吟,紧绷的神经松快了些。
指腹传来足底肌肤细腻温润的触感,芦苇心头竟泛起一丝近乎虔诚的专注。
这感觉,与穿越前在工地上对着项目经理那张油腻腻的胖脸、点头哈腰递烟赔笑,简直是云泥之别。
那时候,他的手要么握着鼠标改那永远通不过的PPT,要么端着酒杯敬那些永远喂不饱的“甲方爸爸”,触目所及不是钢筋混凝土就是虚伪客套,何曾有过这般活色生香的“工作对象”?
同样是“服务行业”,同样是“技术活儿”,可这服务内容从应付傻逼领导变成了拿捏姑娘的玉足,从揣摩恶心人心思变成了研究经络穴位,这其中的乐趣和成就感,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芦苇乐此不疲,甚至带着点恶趣味的享受——谁能想到,上辈子卷生卷死的中年社畜,这辈子竟靠着这门“爱好”在异世界的青楼美女堆里混得风生水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