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注定是个谎言满身的罪孽深重之人。

        我心生不忍,不知如何作别,脑子乱糟糟一团,心烦意乱,又有种被迫推上高处的局促感,种种情绪堆迭之下,几乎难以维持本该有的平静神色。

        他不是个迟钝的人,或者说,恰恰正是这种敏锐才能使他察觉到昨晚我逐渐放软的态度和怜惜之意,或许当时他的目的是达到了,可现在我给出的信息于他而言再明显不过。

        我知道事情还未结束,我应该是竭尽所能继续扮演一个合适的妻子形象。

        我不停告诉自己,这都是为了更久远的苍生,更庞大的理想,可当我正身处于人世间千万种无奈之时,要我如何再去以平常心对待这清清白白的珍重呢?

        饶是真理无数,此时也难以做出抉择。又或许这真理本就无用。

        “你反悔了?”少年将我仰面推翻在榻上,掌心扣着我腕间骨节,腰胯紧紧贴着小腹,“莫不是嫌我年纪小?”

        “没、没这回事……”我避开他咄咄逼人的视线,瑟缩不已。

        “唔,想来也是,毕竟……”纤软长指划过脐下,“姐姐这里,昨夜可是完完全全……装满了我的东西呢。多到溢了出来,流满了床榻,看着贪心,实际上胃口却小,吃不下多少——”

        “别说了!”我恨不得抱起枕头盖住头脸,好遮掩此刻羞愤难当涨红了的脸颊。

        年轻人就是脸皮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