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拔剑,只是双手环抱那柄古朴的长剑于胸前,一袭白衣胜雪,在那漫天魔气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魔影,而是垂落在下方的军营角落。
那里,断了一臂的蛮骨正试图把自己缩进土里,而一袭红袍的血煞道君虽然依旧站立,但身体周围的血气防护罩已经开到了最大,那副惨白面具下的双眼死死盯着叶孤城怀里的剑,手指僵硬地悬在身侧,不敢有丝毫动作。
血煞感知到,虽然叶孤城只是半步道君,但是似乎只要他们动一下,叶孤城的剑就会先一步刺穿他们的喉咙。
林涯收回余光,重新看向那个让他手中长剑都在兴奋颤抖的对手。
“我在玄天界混了这么多年,倒是从没听说过天魔那边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林涯手腕一抖,长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剑尖在虚空中留下几道久久不散的光痕。
“这股子让人不爽的压迫感……”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回忆什么,嘴角扬起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啧,倒是让我想起了家里那个喜欢躲在角落里、专门偷看徒子徒孙谈情说爱的老头子。”
下方的黑雾缓缓翻涌,魔影依旧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