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笑,声音黏得像化掉的雪糕。
沙发凹陷的瞬间,世界终于安静,只剩他指腹在我腰际画圈,一圈圈把余韵抚平。
我蜷成猫形,枕着他腿,意识沉入黑甜前,最后触到的是他掌心贴在我耳后的温度……像给漂泊的灵魂盖上一枚私藏的印章,从此不许别人认领。
“宝贝,放松。”
我咬住下唇,把呜咽折进呼吸。
黑暗把羞耻感擦得雪亮,又轻轻抛远。
周围零星观众的咳嗽、爆米花桶的窸窣,都成了隔世的回声。
此刻,宇宙只剩两人交叠的影,在银幕反射的幽光里,像两株纠缠生长的藤蔓。
……
片尾曲响起时,人群退潮般离开,无人回望。
灯未亮,放映机空转,轮片声像舒缓的尾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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