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任何迟疑,张开唇瓣,将那份承载了丈夫所有尊严与苦难的部位,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进了口腔。

        她压低了喉头,任由那种粗粝的异物感撑开她的口腔内壁。

        这种撑胀感是她回归妻子身份的某种仪式。

        她闭上眼,任由舌尖与上颚在那份敏感处纠缠、吮吸,动作剧烈而又充满了某种悲悯的节奏。

        每一次吮吸,她都在心里默念着一个名字,像是要把这些年缺位的温存,在这一分钟内全部还给这个男人。

        左京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指节发白,像在克制着要抓住她的头发,他的呼吸骤然加重,下腹无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

        终于,在一阵剧烈而又微颤的律动中,那股液体喷涌了出来。

        她主动挺起了脖颈,像是一个在祭坛前承接圣水的信徒。

        她感受到了浓稠,炙热,略带着苦味的液体,瞬间侵蚀了她的味蕾,顺着喉管蔓延而下,像是一块燃烧的冰,灼烧着她的食道。

        她用力地、深沉地吞咽着,喉结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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