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我只知道,那两根冰冷的、永不停歇的狰狞巨物,正以一种恒定的、足以将我所有理智都彻底碾碎的频率,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进进出出……
我的骚屄,早已不再是我自己的了。
它从最初那被螺旋螺纹刮擦得血肉模糊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到后来,被强行顶出第一波、第二波、第十波……乃至无穷无尽的、病态的强烈快感。
再到后来,它彻底地,麻木了。
它不再会因为快感而痉挛,不再会因为刺激而收缩。
它只是像一个被撑到了极限的、破烂的皮囊,被动地,承受着那根粗大假阳具的、一次又一次的、永不停歇的贯穿与碾磨。
一股股混合了爱液、尿液、血液和各种不明体液的、浑浊的、带着骚臭味的滚烫水流,早已不再是“喷射”,而是如同一个关不紧的、坏掉的水龙头,从我那早已红肿不堪、彻底外翻的、如同两片腐烂的猪唇般的媚肉之间,持续地、无意识地,向外流淌。
我的菊花,也同样,经历了一场地狱般的“改造”。
它从最初那被尖锐钻头活生生捅穿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剧痛,到后来,被那持续的、深入的顶弄,开发出了一种充满了极致的屈辱与背德的、异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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