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凉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一串急促的声响,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单元楼的门洞里。
那条浅灰色的裙摆在她奔跑时被风掀起一角,像一只受伤的蝴蝶,扑棱着翅膀消失在黑暗中。
我一个人坐在副驾上。
血腥味还在口腔里弥漫。
我伸出手指,碰了一下被咬破的嘴唇,指尖沾上一抹鲜红。我盯着那抹红色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放下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薇薇,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
我最终还是推开车门,走下车,锁好车门,慢慢往家里走去。夜风吹在我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我摸了摸还在渗血的嘴唇,叹了一口气。
我和妈妈之间那段畸形的爱已经把我填满了。我不能再把另一个人卷进来。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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