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细微的呻吟精准地通过耳机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随即变得更加狂乱。

        我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怎么了妈妈?是不是被自己骚到了?告诉我,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嗯...呜...”妈妈轻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她那柔若无骨的手指此时正分开那两片黏糊糊的屄唇,揉捏着中间那个早已挺立起来的小红豆。

        那种触电般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云端飘荡,臀部不由自主地在被子里扭动起来,试图寻找一个可以承受冲击的支撑点。

        “我真想现在就出现在你面前,用我这根又大又烫的龟头狠狠地摩擦你的阴蒂。我要把它磨到红肿,磨到它像熟透的樱桃一样充血,然后再把整根鸡巴一捅到底,彻底塞满你那个湿软的小骚逼。”我轻声引诱着,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故意让她在那淫靡的想象中沦陷得更深,“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就这样玩好不好?我不光要干你的下面,还要让你跪在地上,用你那张温婉端庄的嘴巴帮我吃鸡巴。我要看着你含着它,口水顺着你的嘴角流下来,把你那昂贵的真丝睡衣都给弄脏。”

        听着我这一句接一句色情到极点的挑逗,妈妈的脑海里控制不住地顺着我的话语出现了一个个汁水四溢、肉欲横陈的画面。

        她仿佛看到了我那根狰狞的肉棍正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游走,感受到了那种被滚烫硬物抵住私处的恐惧与兴奋。

        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剧烈的痉挛感,那种由于极度渴望而被点燃的骚痒让她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

        她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在自己的阴部疯狂地揉捏、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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