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黑漆漆的,父亲还没完全醒神,他翻了个身,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空洞。
“怎么听着你一直在喘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畅快淋漓地往她子宫里射着精,同时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他的动静。
阳具在精水的包裹下还在不断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在宣告着对这个女人的占有。
父亲又问:“刚才……好像还有撞床的声音,是什么声音?”
李美茹死死地蜷缩着玲珑小巧的脚趾,滚烫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她的子宫里灌溉,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再次浪叫出来。
她只能用手背死死堵住嘴,断断续续地回道:“嗯……我,哈……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可能……嗯,可能是不小心……吓到了,叫出声音来了……现在……现在没事了,你……睡,睡吧。”
“这样啊……少看点那种恐怖片。”
父亲嘀咕了几声。显然,由于高血压和病后的虚弱,他并没有起什么疑心,只是嘟囔了几声便再次翻个身。
彼时我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埋在那个被灌得湿乎乎的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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