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是上次在会所门口看见的那辆。
她手心一直在冒汗,偷偷用余光看旁边的男人。
两年时间,在他脸上似乎没留下什么痕迹。
依旧是那张清俊深刻的脸,只是眉宇间沉积的阴郁似将他整个人都裹在一层清冷的孤绝里。
车子平稳行驶,外面的风景如镜花水月。
阮筱脑子里正缠在一起思考时,男人突然又开了口。
“我妻子死了。”
阮筱一颤,转头看他,只听他继续道:
“两年零三个月。”
他继续说下去。
“她死得很突然。我没有见到她的最后一面,因为她在海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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