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能感觉到,在她极致的痛苦之下,那“主契”的烙印正在疯狂闪烁,强行将她的身体转向接纳。
她努力放松着括约肌,试图容纳我的巨大,肠壁在最初的剧烈抵抗后,开始分泌出些许润滑的肠液。
我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开拓。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力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和室里格外清晰。
万龟的呻吟从最初的痛呼,逐渐转变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其中竟也夹杂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被填满的奇异快感。
桌上,千鹤侧躺着,痴迷地看着姐姐在她身后承受着征伐。
通过双胞胎之间微妙的精神链接,她仿佛也能感受到那股被强行开拓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堕落的满足。
她的一只手甚至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腿心,轻轻揉搓起来,嘴里发出细碎的、鼓励般的呻吟:“姐姐……放松……接受主人……很快……就会舒服了……”
姐妹二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淫靡的二重奏。
一个在桌上展示着被滋养后的安宁,一个在桌下承受着开拓的痛楚与即将到来的奖赏。
在我的持续进攻下,万龟的后庭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存在,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诡异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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