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沉默地吃着早餐。气氛不再像昨晚那般剑拔弩张,也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恐惧的尴尬,而是一种……微妙而黏稠的平静。
“玲奈后天下午回来。”她忽然轻声说,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提醒。
“我知道。”我放下筷子,看向她,“所以,我们还有时间。”
她的脸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小口地喝着汤。
这一天,我们似乎形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我在书房看书,她会悄然进来,为我换上新的热茶,并细心地调整一下窗外竹帘的角度,让光线更舒适。
午后,我小憩片刻,醒来时发现身上多了一条薄薄的毯子。
傍晚时分,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庭院里的树叶,沙沙作响。我站在廊下看雨,她默默来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
“京都的女人,”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一丝自嘲,“或许在外人看来,总带着些古都的优越与矜持。遵守着古老的礼法,维系着体面的姿态……就像这町屋,外表看着再传统不过,黑瓦木格,一丝不苟。”
我侧头看她,她的侧脸在朦胧的雨雾中显得有些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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