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破碎的悲鸣,就像是一只脊椎被打断的小兽,在绝对的掠食者面前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视界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生理性的反胃而剧烈摇晃。

        在被那样粗暴地内射、灌满之后,空气中原本就浓烈的血腥味此刻完全被一种更加刺鼻、更加原始的气味所掩盖。

        那是高浓度的雄性麝香与雌性蜜液发酵混合后的味道,甜腻得让人窒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死死困住。

        我的理智(SAN值)早已随着那一声声肉体撞击的脆响而归零,就像是被重锤敲碎的玻璃工艺品,渣都不剩。

        “不……不要……我不想被侵犯,不想变成那样……”

        我浑身发软,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但我知道我必须逃,哪怕是爬也要爬出去。

        我不顾全身上下像被拆散架一样的剧痛,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水泥地面,指甲缝里渗进了灰尘和血丝。

        我毫无形象地手脚并用,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拖着沉重的身躯,本能地向着阴暗的角落——那个唯一的出口爬去。

        逃跑。必须逃跑。

        只要能逃离这个充满了肌肉兄贵使魔、充满了这种违背伦理的交配画面的异度空间,去哪里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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