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避一切与苟良的眼神接触,当不得不和他共处时,比如吃饭,她都会快速吃完然后离开餐桌,躲进自己的卧室。
他试探性地问道:“妈,你看的那部电视剧结局好看吗?”
文绮珍只是“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回应,仿佛再多一个字都是浪费自己的力气。
“妈,要不今晚……”他鼓起勇气,试图重现人日前那些自然轻松的聊天节奏,“我们挺久没去看电影了,不如一起去看个电影?有部电影挺不错的。”
文绮珍看都没看他,只留下一句硬邦邦的“不了,我不喜欢看电影”。
当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向她靠近,试图复刻以前那种手肘无意碰一下或者递东西时指尖擦过身体的动作,她都会像被针扎到一样,极其明显地向身旁挪开半个身位的距离。
每一次都在提醒着他,那道由他亲手挖掘的鸿沟太深了。
他所有的试探和讨好,都如同将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贝加尔湖,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他用循环日重置一切来安慰自己,她完全不记得那四次彩排,她只记得第五天那个试图强吻被她痛斥赶走的混蛋儿子。
还自然算不上是罪大恶极,但她的反应……
那种戒备和拒斥,那种无声的控诉,简直像在指控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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