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在月寒的杯子里弄进去精液这事,我更多的倒是兴奋,完全不怕月寒会喝下去,因为这事真的太拙劣了,首先瓶口就没处理,一堆不透明的浊物还残留在上面,其次那么大的气味,他完全不想着遮掩一下吗,别说搅拌或者加点别的遮盖一下,他甚至都没晃一晃,月寒只要不是傻子,拧开的第一时间就能发现了吧。
想到这应该就是黄富脸上巴掌印的由来,以及刚才在路上那副收敛的样子,我有些哑然失笑。
此时黄富可能是因为听见了什么,惊讶地看了看门口,随后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抽了几张纸,假装努力地继续擦起了桌子。
果不其然,月寒没几秒后便出现在了门口,看来是她脚下高跟鞋“哒哒”的声音提醒了黄富,月寒进门后首先往地毯那边瞟了一眼,随后又看了看桌面上残存的几丝痕迹,脸上随即出现了和我一样的不满,可能也是出现了和我一样的想法。
但当她本来随意地拿起了桌上的保温杯,只拧开了一圈,她的身形就凝固在了那里,她紧紧握住了杯子——因为我清晰地看到了她手上的青筋浮现在她本来白皙的皮肤上,随后便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我怀疑我看到了桌子都被她砸得震动了几下。
月寒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走到了办公桌后,揪起了黄富的衣领,本来月寒就比黄富高上一头,她现在力度大得我怀疑黄富的脚面都可能快要离地了,此时一脸惊慌失措的黄富被月寒抡圆了胳膊,赏了他两巴掌,看到这里我的差点在卫生间里笑出了声。
愤怒的月寒嘴里说着什么,同时再次举起右手,一指门口,随后便气鼓鼓地坐在了老板椅上,咬牙切齿地看着此时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黄富的背影,我眼看着她的太阳穴都快鼓起来了。
此时我本来以为已经结束了,但我看着月寒此时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事的样子,随即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监控的方向后,轻咬了下嘴唇,又张开口,简短地说了点什么——此时再次拿起了桌上保温杯,我本以为她是要把保温杯砸向黄富,让他一起带走。
但令我完全没想到的是,月寒微眯着双眼,拧开了保温杯后,又对现在乖得像是在门口站军姿的黄富张口说了句什么,本来噤若寒蝉的黄富此时也有点惊讶的样子,看向了月寒。
月寒做出了今天第二个令我无法理解的举动:她鼓起胸口,深吸了一口气的样子,随即把保温杯口放在了自己的唇边,一鼓作气地把保温杯里的所有液体吞进了她的体内,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咽喉不停鼓动,我诧异得心跳节奏不受控制地与她的吞咽动作同频,惊讶得用心跳声代替了她的吞咽声,炸裂在我的脑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