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烈的眼睛瞬间赤红,他猛地转过身,一拳狠狠地砸在帐篷的支柱上,发出闷重的一声巨响,支柱为之震颤。
他背对着我们,那紧绷的背部线条,每一寸都写满了压抑到极点的狂怒与无力。
翼炎则是彻底闭上了眼睛,他的脸上是一片复杂的、讽刺与悲怜交织的表情,仿佛在嘲笑这场荒唐的闹剧,又像是在同情身不由己的我。
鬼衍司的身体剧烈地一晃,他像是被那股腥甜的气息冲击到了,踉跄地后退了半步,脸色苍白如纸。
他死死地盯着孤星宸脸上那晶莹的、属于我的体液,那双一直以来沉稳如古井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毫不掩饰的、杀人般的滔天怒意。
这不再只是屈辱,这是一种最根本的、身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在地的狂暴。
孤星宸却是缓缓地抬起头,他伸出舌头,将唇边我的液体慢条斯理地舔入口中,喉结滚动,像是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他看着我瘫轸如泥、眼神迷离的模样,又扫了一眼面前三个几乎要爆发的男人,嘴角那抹残酷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赢了,在最原始的、最野蛮的层面上,他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的主权。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将那极致羞辱与狂怒的一刻永远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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