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着这三个字,语调平缓,听不出任何波澜,就像是在复述一个最基础的生物学常识。
他走到她面前,停住。距离很近,近到他的影子完全覆盖住了她,将她笼罩在一片更为浓重的黑暗里。
“我当然知道。”
他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红色的天鹅绒扶手上,那个姿势将她再次圈禁。
但他没有去碰她,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近距离地、一寸寸地审视着她的脸。
“正因为流着一样的血……”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理智和偏执。
“所以你这辈子,哪儿也去不了。”
星池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以为这句伦理的质问会让他羞愧,至少会让他迟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