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亚瑟的眼睛,那种关切的眼神,真诚得让她感到一种接近于羞耻的疼痛。
我母亲病了。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
严重吗?
医生说需要休养。
亚瑟点头,但他没有说会好起来的,没有说别担心。
那你今天吃饭了吗?
她摇了摇头,直至此刻,那个念头才迟钝地浮上心头——她竟是一整日未曾进食了,早晨被那杯营养液——那种冰凉的、甜腻得令人反胃的液体——草草打发了去,随后便是考试,接着是奔波。
此刻,她的胃部正发出一阵痉挛般的空虚绞痛,伴随着低血糖带来的眩晕,仿佛身体内部被挖去了一块。
既然如此,我们必须去吃点东西。
亚瑟关掉光幕,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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