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妩的爽感之一,也源于那张她觉得不怎么会说骚话的脸,和刻板印象里的反差重合,肆无忌惮地支配她。

        他可以更过分一点的。

        可以命令她进行各种羞耻行为,比如玩弄炮友小哥哥的鸡巴,再比如不让前男友得逞。

        可是他好坏。

        谢敬峣恶劣地用鸡巴“抽打”着她的乳肉。它不得不晃,晃出残影,又席卷起快乐的漩涡,敏感的器具抽搐着射了。

        他射了很多,乳肉……包括时妩的脸,都逃不开精液的侵袭。

        她可怜地仰头,难得理解为什么片儿里的女主角都像有什么鸡巴渴望症一样,想成为它们的奴隶。

        穴被逗得很痒,还没发骚,又被猛撞带来的极乐填满了空虚。

        啊……她还有一个。

        其实不止一个。

        谢敬峣扯了纸巾清理自己身上的体液,“你弄完了让他来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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