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猪猡也配看你?”
王主管的手指还在空气中指指点点,嘴里喷着唾沫星子刁难她的方案。
但林知夏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因为耳机里阿澈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露骨,严重干扰了她的理智。
“林知夏,站直了。”
“那个老男人正在用那种眼神意淫你……呵,他不知道你昨晚是怎么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吧?”
林知夏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呼吸瞬间急促。
她一边要维持表面的职业假笑,一边要忍受耳朵里传来的这种极具羞耻感的言语骚扰。
“别……别说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求饶。
“为什么不说?”
阿澈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在公众场合被迫忍耐快感的样子,声音变得更加低磁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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