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自己……坐上去?
坐到那个刚刚把我捅穿的东西上面去?
还要……自己动?
这跟让我自己拿刀捅自己有什么区别?!
而且你管这叫……在帮我?
这个男的是魔鬼!是撒旦!是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怕一万倍的魔鬼!
她的第一反应是摇头,是拒绝,是尖叫着让他滚开。
但是,实话光环,那个该死的,比任何神明都灵验的诅咒,再一次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内心最深处的那个声音,那个“不想被孤立”、“想要和大家一样”的可悲执念,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意志,强迫她去执行这个荒谬到极点的命令。
她颤抖着,用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得发软的手臂,撑着沙发,试图坐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牵动了下身的伤口,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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