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季聆悦那些光怪陆离的春梦里,早已幻想过无数次被他性器贯穿的场景。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她几乎没怎么思考和犹豫,就红着脸对他说:“那我……想要主人进来。”
顾之??看了她一眼,似乎并不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他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到床头柜上,缓步走到床头,捏住季聆悦的下巴让她抬头直视自己:
“聆悦,你知道想要的东西该怎么告诉我。”
他刚刚才教过。
在床上,所有含糊其辞的请求都是不被允许的,季聆悦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她忍着强烈的羞耻,保持翘起屁股的跪趴姿势,用最直白而淫荡的方式向他提出请求:“想要主人的肉棒进来……要主人操我。”
“乖孩子,”男人奖励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下一句话却带着警告的口吻,“开始之后,除非说出安全词,否则无论你怎么哭着求饶,我都不会停下。明白吗?”
她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季聆悦一瞬间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仍旧醉着,还是借酒装疯。
她完全没把顾之??的警告当回事,反而又看了一眼男人胯间被性器顶起的褶皱,耍赖似的用额头去蹭他的掌心,眨着湿润的眼睛讨好他:“主人硬了,想让主人舒服……”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再次被烧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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