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的肌肉开始细微地痉挛,内裤底下的那片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加深,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意,正透过布料,沾染上他揉弄的指尖。
“好点了吗?”厉之霆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他的手指依旧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流连,力道时轻时重,揉捏着那已经变得硬挺的小肉粒和周围柔软的唇瓣。
厉栀栀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前几天她被他操了两天两夜,二哥亲自给她上了药。
此刻被他这样揉弄,那点细微的不适早就被汹涌的快感取代,只剩下难耐的空虚和渴望。
她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眸,心脏狂跳,一种混合着羞耻、背德和极致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勾人的媚意:“爸爸……自己看……”
这句话,在厉之霆眼底激起了更深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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