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隔衣的、充满禁忌感的磨蹭,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爽得脊背发麻,甬道内部疯狂收缩,爱液如同泉涌,将厉庚年的手指彻底浸透。

        厉庚年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酒红色衬衫下的胸膛起伏加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痛的性器,正被女孩湿滑的臀缝和嫩穴入口紧紧夹住、磨蹭。

        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以及她无意识的、充满渴求的磨蹭动作,几乎要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彻底崩盘。

        他环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也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迅猛和深入。

        “流这么多水……”厉庚年抽出手指,指尖和指缝间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了一眼,喉结滚动,声音愈发沙哑,“刚抹上去的药膏,都要被冲掉了。”

        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那个装着清凉药膏的小圆盒。

        这话语直白而暧昧,厉栀栀羞得无地自容,把滚烫的脸颊埋进厉庚年温热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和檀木气息,小声嘟囔:“都……都怪二哥……”

        身下磨蹭他性器的动作,却因为羞耻和快感,变得更加黏腻和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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