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为寻找能治疗太子腿疾灵药或医师的王玄策使团,再次返回摩揭陀国的曲女城。
王玄策摩挲着腰间那把在碎叶城饮过阿拉伯人鲜血的银柄弯刀,望着王宫方向皱起眉头,本该在此迎接的戒日王仪仗队,此刻却不见踪影。
“正使,您看!”
副使李义表突然拽住他的衣袖,指向王宫高墙。
城墙上已然是大量天竺士兵正在戒严,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去打听消息。”王玄策压低声音。未等李义表动身,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戒日王朝宰相阿罗那顺带着一队骑兵横刀拦住去路。这位身形魁梧的天竺贵族头戴孔雀翎冠,嘴角却挂着令人不安的微笑,身后骑兵的甲胄上,隐隐闪烁着与阿拉伯帝国制式相似的星月纹饰。
“大唐来使远涉万里,我王却不幸遭遇不测。昨夜沐浴时,不慎跌入恒河……”
王玄策跨前一步:“荒谬!”
“戒日王精通骑射,且我大唐使团曾为其配置水性极佳的侍卫,怎会轻易溺亡?”
阿罗那顺身后的武士同时按上刀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阿罗那顺却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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