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太子大军已至,若处置不当,引发战事,长安百姓又将深陷战火,此亦我等所不愿见也。”
长孙无忌其语不急不缓,却透着几分令人难以捉摸的意味,既未明确支持阻拦李承乾,亦未表示应放其入城。
李靖看了眼长孙无忌,亦是开口道:“长孙司徒所言甚是。当下局势微妙,我等行事须慎之又慎。陛下重病在身,朝堂不可乱,然李承乾之行径,亦实难宽宥。贸然交战,胜负难料,且一旦战端开启,于国于民皆为不利。”
杨师道轻抚胡须,面带难色道:“诸公,此事棘手至极。太子虽有过错,然名分犹在。如今陛下昏迷,我等难以揣测圣意。若阻拦太子入城,万一陛下之意并非如此,我等岂不是犯下大错?但若是放他进来,又恐其心怀不轨,危及朝廷。这……这实乃令人两难呐。”
赵节,李德謇,李元昌三人的劝说,也不能说完全没用。
此刻的作用,就体现了出来。
即便不是支持太子,但把水搅浑也是好的。
这也涉及到利益之争,三人皆不算魏王党,五姓七望之人,自然不想看到其得势。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际,魏征稳步站出。
身形清瘦,却掷地有声:“诸公,且听吾一言。太子李承乾,乃国之储君,此乃毋庸置疑之事实。”
“陛下已然复其太子之位,足见陛下对其仍存期望。如今陛下病重,依祖制,太子本就有监国之权。太子此番前来,若言为监国理政,并无不妥。我等实无理由,亦无名义阻拦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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