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某处庭院,静谧的氛围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

        李道宗跟长孙无忌相对而坐,石桌上的茶水早已没了热气,可两人都浑然不觉。

        长孙无忌眉头紧锁,手中的茶杯被他反复摩挲,却始终未曾饮下。

        沉思良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承范,你觉得,太子会如何做?”

        承范是李道宗的字,长孙无忌从关系上说,也算是李道宗的长辈,自然不会称呼郡公这样的称呼。

        以前关系比较普通,毕竟一个是宗室武将,一个是朝廷重臣,关系太好容易遭人非议。

        但现在因为太子的关系,亲近了很多。

        李道宗神色凝重,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忧虑:“司徒,我怕是太子不会轻易返回长安呐。”

        “这可是五万精锐,且这其中,八成皆非我汉家儿郎,多是从高丽,新罗,百济层层挑选出的百战精锐,其中军官,尽是从辽东讲武堂出身。”

        李道宗缓缓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长孙无忌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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