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重量。
没有温度。
就连\"漂\"这个动作,恐怕也只是他的错觉——因为没有风,没有重力,没有任何东西能告诉他,自己是否在移动。
余中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到声音的。
或许又过了几百年。或许,只是一瞬。
起初只是一阵极微弱的震颤。
不是声音——这里没有空气,声音无从传播。
但这震颤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穿透了他的意识,像银针缓缓没入棉絮。
震颤在加剧。
渐渐地,震颤化作了声音的碎片。
\"……老公……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