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霖瘫坐在那张略显陈旧的电脑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虚脱般的沉重。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腿间,指缝里还残留着几丝尚未干透的、稀薄而透明的精液。

        那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仿佛在嘲弄的微光,像是他那贫瘠性能力的某种物化证明。

        他那根已经开始迅速软化、缩小的阴茎,此刻正可怜巴巴地耷拉在腿根,像是一条被抽干了力气的软虫。

        刚才那场短暂而急促的自慰,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却只换来了此刻无边无际的空虚。

        电脑屏幕上的视频已经播放到了尽头,画面定格在“按摩师”最得意的一个镜头。

        画面的左半边,是那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人妻,她正死死地咬着那个男人的肩膀,牙齿深深陷入皮肉,渗出的血丝与她嘴角溢出的晶莹涎水混合在一起,顺着男人黝黑的脊背滑落。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瞳孔涣散,整个人仿佛被送上了快感的云端,在高潮中猛烈痉挛,蜜穴被肉柱贯穿,淫水像喷泉一样炸开。

        而画面的右半边,却是那个被认为是她丈夫的消瘦男人,正屈辱地蹲在满是水渍的工地厕所门口,像条狗一样凑近地面,认真地嗅探着那滩由他妻子刚刚喷射出来的、带着浓重荷尔蒙气息的淫液。

        这种一左一右、天堂与地狱般的强烈对比,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瞬间刺穿了余中霖的理智。

        在那一刻,他仿佛化身成了那个在防火门后疯狂冲刺的男人,又仿佛变成了那个在门外一无所知、甚至还在认真工作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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