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首狐疑地打量这张纵欲过度的脸:浮肿眼袋堆叠着,面色灰败如墓土,可此刻枯爪规规矩矩垂在身侧,眼神虽仍有些飘忽,却极力表现出一种恭敬与克制。
昨日还要死要活非要挤在一处,恨不得贴在她身上,今日怎转了性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慕宁曦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世子贵体,岂可屈尊。”那声音冷得听不出情绪,随后素手掀起车帘。
弯腰入厢的刹那,裙料倏地绷紧!两瓣浑圆臀峰将后襟撑出满月似的轮廓,中央陷落的臀缝在布料拉扯下形成深不见底的阴影。
朱福禄立在车下。视线死盯着那一段流雪回风般的弧度,凝于腰间,窄堪一握,腰肢收束处忽地涌起丰盈,随步态微微颤荡。
车厢内,慕宁曦端坐,素手交叠于腿面。
薄透白丝裹紧的玉腿严丝合缝并拢,膝头透出淡粉色肌肤,小腿曲线在幽光里流淌如脂玉。
她双目紧闭,面纱随压抑的吐纳微微起伏。
朱福禄坐在对面,虽不似昨日那般动手动脚,但那双眼睛却从未离开过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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