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啊?哦,明白了。”
她怀疑地看着我:“真明白了?”
“真明白了。”我拿过笔,在草稿纸上演算了一遍,“您看,这样对吗?”
她检查了一遍,点点头:“对。看来是真明白了。”
我们都笑了。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书房照得明亮温暖。
母亲端水果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我们面对面坐着,她在讲题,我在听,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杨老师,吃水果。”母亲把果盘放在桌上,看了看我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出去了。
“你妈妈……”她轻声说。
“她知道。”我说,“我跟她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