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黛儿的口腔是她全身另一处敏感区,玉珠的冰凉与口腔的温热形成刺骨的对比,让她浑身颤抖,舌尖被刺激得一阵麻痹。
她试图吐出玉珠,但彭烨那阴鸷的手指却死死捏着她的下腭,强迫她感受着玉珠的摩擦,这种口腹的快感,瞬间又将她推向另一个高潮的边缘。
“呵,瞧瞧,连口水都变得如此甘甜。”彭烨阴笑着,拔出玉珠,那玉珠上沾满了朱黛儿的津液。
他俯身,舌头沿着她的身躯向下,一路舔弄过她的平坦的肚腹,最终毫不犹豫地埋入了她的草丛地带。
朱黛儿浑身如遭电击,双眼圆睁,羞耻感瞬间爆炸,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玉腿,但锁链却将她限制在一个屈辱的姿势,无法逃避。
他的舌尖如蛇信般,准确无误地对着她最敏感的桃源洞口和花蕊进行舔弄与挑逗,那花蕊在药力作用下,已肿胀得红润欲滴,在舌尖的挑逗下,瞬间释放出大量的春潮。
“不……不要……”朱黛儿发出破碎的哀求,但那声音在彭烨听来,却比世间任何靡靡之音都更动听。
在彭烨的极致挑弄下,朱黛儿身体彻底崩溃,她只觉得花径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痉挛,全身猛地弓起,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尖叫声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
“啊——”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极致愉悦的浪叫,只觉得全身酥麻,意识涣散,花径内春潮喷涌,将周围的石地都染上了一层水渍。
这是她“绝欲媚骨”被开发的第一个彻底的高潮,那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霸道、更加令人沉沦,让她全身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她瘫软在锁链上,全身大汗淋漓,大口喘息着,身下的春潮还在不断涌出,湿透了身下的丝绸,那股浓郁的情欲芬芳充斥着整个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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