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连忙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这只炸毛的恶犬。
“没事了,没事了……那是送饭的,不是敌人。”
阿苟被抱住后,身体依然紧绷,他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盯着门缝,鼻翼翕动,确认那股陌生雄性的气味远去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转过身,委屈地把头埋进苏晓晓的颈窝,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在告状,又像是在求表扬。
苏晓晓哭笑不得。
她牵着阿苟回到桌边,那里放着她之前买好的药膏和一条白色的丝带。
“坐好。”
苏晓晓让他坐在床边,挖出一坨清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他脖颈那圈骇人的勒痕上。
清凉的感觉缓解了火辣辣的刺痛。阿苟舒服地仰起脖子,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致命的喉咙暴露在苏晓晓面前——这是绝对信任的姿态。
上完药后,苏晓晓拿起那条白色的丝带,在阿苟的脖子上缠了一圈,然后在喉结处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那个铁圈太硬了,以后不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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