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你以为大殿之上身孕败露是场意外?那根本就是萧烬故意安排人当众挑破的!他从未期待过那个孽种的降生,那不过是他为了报复刺激陛下、为了让你死心的一步棋罢了!”
从未期待。故意挑破。
这几个词,像生锈的铁钉,一颗一颗钉入她的脑髓。
脑海中,那个雪夜里温酒煮茶的七哥,那个红帐中许诺终生的七哥……
在这一瞬间,面目全非……
他的温柔是假的,他的情动是假的。
甚至连抚摸她小腹时的那一丝怜惜,都是演出来的。
这一刻,她眼里的最后一丝光,彻底熄灭了。
她不哭,也不闹。
甚至连身上的伤口传来剧痛,她都没有皱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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