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易躺在邱然的怀里,像婴儿回到母亲的子宫,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愉悦,一种被完全包裹住的安稳感。
但痛楚几乎也是在同一瞬间降临的,毫无预兆,甚至没有明确的缘由。
她原本觉得性欲只能得到满足,却没想到也能让人意识到失去。
这几乎令她落泪。
“哥哥。”她喊他。
“嗯?”
邱然呼吸平稳,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脑勺。
她突然明白,邱然原本可以无所挂碍、自由自在地生活。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城市,选择工作,选择爱谁与不爱谁。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被某种看不见的牵连束缚住。
她知道那牵连是什么。
她对于邱然而言,就像单亲妈妈执意要生下的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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