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夜色,落进东京某处豪华的高层公寓。
书桌前的暖色灯光,照在长崎素世小心放在桌面,只敢指腹轻触的信纸。
仅有第一次展开信纸时留下的浅浅折痕,祥子亲笔写的道歉信被素世仔细收在抽屉,每晚都会拿出来反复端详……退出乐队那天的冲动、无法说出实情的歉意、让自己不要担心的温柔……
“小祥……你到底去哪里了?”
从睦的只言片语能推断出祥子将更多事亲口告诉了她,素世在意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祥子放弃Crychic,为什么能告诉睦却不告诉自己?
大家不是命运共同体吗?
无论怎么问,睦的回答都止步在“不能说”,急得素世根本听不进信中祥子做不到当面把话说清楚,只能留下道歉信的自责羞愧,更做不到放下,向前寻找新的道路。
好不容易才遇见了Crychic,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了……不要……
素世前进的道路只有“找回小祥,让Crychic重新开始”。
湿润的眼眸被手背挡住,不让眼泪落在祥子给自己的信上。
小心把信纸放回抽屉,愁眉紧锁地趴在床上,素世一边思考如何说服灯和立希重组Crychic,一边烦恼要怎么从睦的口中问出祥子的下落,要怎么才能找到一点踪迹都没有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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