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知道她听见了,也不催促,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晃着腿,等着她忙完手里的活儿。
我知道做事情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断,有一种特别的专注。
直到那团雪白的糯米面团在她手下变得光滑又柔软,不再粘手时,琥珀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把大面团分成了大小均匀的三块,放在一旁撒了干粉的案板上。
“这个呀,”她拿起其中一小块面团,放在手心里轻轻揉搓着,这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声音显得格外温和,“说起来,可是有点讲究的。”
她拿起一个小碟子,里面是磨得极细的、像是胭脂一样的粉末。
她用指尖蘸了一点,均匀地揉进了其中一个面团里。
雪白的面团很快就被染上了一层娇嫩的粉色。
“你看这个粉色,”她把那团粉色的面团举到我眼前,“有人说,这代表着春天快要结束时,还依依不舍地挂在枝头的樱花。”
接着,她又处理起第二块面团,这一次没有加任何东西,只是保持着它原本的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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