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明瑶被那声响吓了一跳。
「夫君?」
陆景衡闭了闭眼,似是强压着怒意。
今日国子监考评下来,他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能得一句「文章尚可」,可祭酒只淡淡略过,连往日会提携他的几位先生也避而不谈。
同窗之间更是如此。
从前人人称他温润端方,日後必有前程。如今却连邀他同席饮茶的人都少了。
灵安寺那件事,像一道洗不去的W痕,落在他身上。
他抬眼看向岁明瑶,目光里终於多了几分怨意。
「当初若不是你非要在灵安寺见我,事情怎会闹到今日?」
岁明瑶脸sE一白。
「夫君这话是什麽意思?当初……当初也不是我一人愿意的。」
陆景衡脸sE更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