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到宝玉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深沉,显然已经陷入了熟睡。
她悄悄地起身,动作轻得像一只猫。
她整理了一下那件破烂的外袍,又用冰冷的河水,简单地擦洗了一下脸。她甚至试图用手指,将那如枯草般纠结的头发梳理整齐。
她走出废弃的寺庙。
夜风很冷,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
她朝着白日里见过的、那条最繁华的、此刻依旧灯火通明的巷子走去。
那里,是这座城镇的“烟花巷”。
她站在巷口,昏黄的灯笼光,将她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难掩精致轮廓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格格不入的雕像。
很快,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穿着绸缎衣衫的男人,摇摇晃晃地从酒楼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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