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我不能动。

        这一步退让,或许早在将母亲送回这深宫时,就已注定。

        很快,那件“冰蚕雪丝甲”被取来。

        在宫灯下,它泛着珍珠般柔和却又冰冷的光泽,薄得几乎可以揉成一团握在手心。

        两名宫女战战兢兢地上前,搀扶起浑身无力、羞愤欲死的母亲,为她穿上这件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第二层皮肤的“甲胄”。

        过程缓慢而折磨。

        轻薄的丝料滑过母亲凝脂般的肌肤,非但不能遮掩,反而因汗液和残留的体液微微贴合,将每一处起伏、每一道曲线、甚至胸前嫣红的两点、腿心幽深的阴影,都朦胧又清晰地勾勒出来。

        少许金银线绣成的缠枝花纹点缀在胸前和下腹,非但起不到遮蔽作用,反而更像是一种强调和引诱,欲盖弥彰。

        母亲闭上眼,身体微微发抖,任由宫女摆布。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里面只剩下一种空茫的死寂,和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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