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骁更是气喘吁吁,全赖妇姽半拖半拽。
一口气奔出十余里,身后虽未见大规模追兵火把,但两人心中恐惧未消,深知西凉游骑的厉害。
路过一处偏僻驿站时,妇姽眼神一冷,示意刘骁等候,自己则如同暗夜中的母豹般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片刻后,驿站内传来短暂的闷响与压抑的惊呼,随即归于平静。
妇姽牵着两匹略显瘦削却还算健硕的驿马走了出来,马鞍上还挂着从驿丞那里“征用”来的少量干粮和水袋。
不敢久留,两人翻身上马,狠狠抽打马臀,沿着崎岖小道继续亡命奔逃。
这一跑,便是整整一天一夜。
马匹累得口吐白沫,两人也几乎被颠簸散了架。
沿途不敢进入城镇,只挑荒僻小路,渴了喝山涧冷水,饿了啃几口硬如石块的干粮。
妇姽那身本就仓促穿上的暗色劲装,在树枝刮擦、荆棘拉扯和马背摩擦下,早已变得褴褛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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