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用语言编织那个场景,每一个字都像是带毒的钩子。
“想象一下,除了陈诚,还有一个更强壮的男人。他不认识你,他只把你当成一个发情的母狗。他不会怜惜你,他只会用最大的力气干你。你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你的下面被撑到极限,那种充实感……你想不想要?”
苏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恐惧。是羞耻。是作为一个良家妇女本能的抗拒。
但在这恐惧和羞耻的深处,在那剧烈收缩的阴道壁上,我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而出的爱液。
她湿了。
湿得一塌糊涂。
这个假设,这个关于陌生人和“双龙”的禁忌幻想,竟然比陈诚这个真人都让她更有感觉。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这种把自己完全物化、完全堕落的想象,击中了她潜意识里最深的那个点。
“老婆……你是个天生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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