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注意饮食,早孕反应让她偶尔恶心,但她总是笑着说:“为了宝宝,我能忍。”我则成了她的专职护卫,每天早起给她准备营养早餐,下班后陪她散步。

        我们去医院做产检时,医生说一切正常,宝宝很健康。

        我们商量着孩子的名字,我脑海中总是浮现苏媚的模样——她那美丽大方的气质,让我希望我们的孩子也能继承这份优雅。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媚的肚子渐渐隆起,她的身体散发着母性的光芒,我们的爱也随之深化。

        终于,那一天到来了。

        那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等待,像一道看不到尽头的幽暗隧道,我握着苏媚的手,指骨几乎快要将她的手掌掐出血来,而她的力气,则像潮水般一阵一阵涌来,每一次宫缩的剧痛都让她精致的面容扭曲变形,汗水浸湿了她的发鬓,也浸透了我衬衫的后背。

        时间在产房里失去了意义,它不是以小时或分钟计量的,而是以苏媚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深呼吸、以及我胸腔里每一次紧缩的心跳来划分的。

        我从未见过苏媚如此脆弱,也从未见过她如此强大。

        她躺在白色的床上,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永远优雅、永远带着三分淡然笑意的苏媚,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与生理本能搏斗,在生死边缘拉锯的生命。

        我的心被一种复杂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情感所攫住,那是对她的心疼,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新生命的狂热期待。

        我除了重复着“没事的,我就在这里,我在等你”这句苍白无力的话语外,竟不知该如何分担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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