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觉得苏媚太独立、太有主见,不像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更或者说是觉得苏媚不太适合做我的妻子;苏媚的父母则担心我这个还没完全在北京扎根下来的创业者工作太忙,怕我无法给她稳定的家庭生活。
他们不止一次私下表达过疑虑,甚至在一次家庭聚餐中,苏媚的父亲直言不讳地说:“媚儿,你这么聪明,为什么不找个更稳妥的?”但他们都没有强行阻碍我们。
苏媚的态度尤其坚决,她是父母唯一的女儿,从小被宠爱,但也养成了坚定的性格。
她对父母说:“爸妈,这是我的选择,我爱他,我相信我们能过好日子。如果你们真的爱我,就不应该这般阻碍我。”
她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那一刻,我看到她父母的眼神软化了。
他们知道,苏媚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如果和她搞得太僵,只会让家庭关系更糟。
最终,他们选择了让步,苏媚的母亲甚至叹了口气,说:“好吧,孩子大了,我们管不着了。”
我的父母也渐渐接受了现实,虽然偶尔还会唠叨几句,但他们还是为婚礼忙前忙后,帮我们张罗一切。
这份让步,让我们的婚姻多了一层隐秘的张力,但也让我们更珍惜彼此。
婚礼仪式是喧嚣的,充满了亲友热切的祝福和善意的调侃,但对于我们来说,所有的喧嚣都化成了一道模糊的背景音,真正的世界,只存在于我们两人之间那方寸之地。
我站在宣誓台前,西装笔挺,手心却微微出汗。当苏媚被她的父亲苏教授缓缓牵着,一步一步踏着红毯向我走来时,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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